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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五去复旦的双周论坛，捧我昔日英国的老师Graham Murdock的场。内容还是他当年上课的那些内容，西马，环保，反消费主义，比中国大部分学者都左得多。

倒是他在回答一个学生的问题时，打了一个我听着新鲜的比方。他说，在他小的时候，老是搞不懂上帝“三位一体”的概念。上帝是什么，他以为自己清楚，一个长着长胡子的老头；上帝之子是什么，他也了解，是耶稣，那个看了无数遍的艺术形象；但那个holy ghost，他就不知道是什么了，是一团光，一只鸽子，还是一个幽灵？现在，他仍然有类似的困惑：他毕生研究的，都是国家与市场的关系，但是他渐渐觉得，一个是国家，还有一个是市场，好像还有一个第三方，但那第三方是什么，他就不清楚了。

也许这是个绝对西方化的思维定势。但在中国哲学中也多少能找到一点呼应。所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但仔细一想又不对。在道家这里，一为元，二为阴阳，三为阴阳之矛盾产物。holy ghost终究不会是上帝和他儿子的矛盾产物，但用在国家和市场那个paradigm那里，似乎有那么点意思。

恩，改天写信给Graham，用儒释道忽悠老外，in which I enjoy so mu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