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病来得还算是时候2005-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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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就听说,到国外留学,最怕的是生病;
    对于我这个经常会生点小病的人来说,对这样的说法,只能抱以豪迈的一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如果身体它要病,那我也没什么别的办法。
    于是病就来了,三天前。

    身体出现病的征兆,头疼,嗓子疼,开始吃药,可惜,没起到抑制的效果。 
    也许是几个星期黑白颠倒写作业积累出来的,也许是有一夜穿着短袖开着窗练YOGA“作”出来,反正,病就这么来了

    发烧,气喘,咳嗽,心悸,冒冷汗,嗓音粗哑,症状非常齐全
    可惜的是,如果在国内,可以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还可以对父母精心准备的补养汤横挑鼻子竖挑眼
    而现在,工还得打,作业还得做,连饭,还是得自己烧。当然,烧的次数少了,因为胃口不佳。
    吃的少,却拿红楼梦里的“贾府秘方”安慰自己――“静饿而主”。顺便再背背圣人教训:“君子食无求饱”。
    不过,孔老夫子自己好象是蛮馋的呀?
    可惜,饿是可以,静却做不到。打工的负荷,一点都没有减少;而学业,因为快到交文章的DEADLINE,比前几个礼拜还有所加重。

    只好安慰自己,这病还算来得时候:
    一来,发生在写作业的冲刺期。尽管对自己的文章万般不满意,绝对怎么看怎么是狗屎,但人一病,就宽容了,不再多看书了,把字数马马虎虎凑到了就打印交稿吧 
    二来,居然和“老朋友”碰到了一起。如果分开来打扰我,我得“安心保养”两回;现在好,合而为一了;
    三来,发生在我发现自己的生物钟已经彻底颠倒的时候。有几次,想“早点”休息,两点多上了床,不翻来覆去几个钟头是不可能入眠的,这一病倒好,到了午夜就觉得困了 

    现在,眼看着这一关就快挺过去了
    三篇作业中的两篇也已潦草收关。
    开始幻想自己如何轻松享乐一段时间 
    突然收到邮件,下学期的课程安排出来了,不过短短两个月的时间,要修三门课,要交三篇1000字和三篇4000字的作业。





  • 相思相见知何日?2005-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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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过几个小时,你就要上飞机了。
    和我三个多月前一样,去浦东机场,过海关,上飞机,找座位,在机器的轰鸣声中,飞跃国门。
    大学三年级时,一起读过GRE;五年后,我们终于都“如愿以偿”。可见梦想的事情,多半会实现;只是到手的,往往总是变了味。
    如我,来到了欧洲,却一个冬季都闷在一个小镇,除了用功便是打工;而你,终于去成了“美国”,却是在夏威夷落脚。
    知道你会说,这是暂时的;我相信,你终会凭借自己的努力和实力去到美国的一个牛B大学;但我怀疑,到了那一天,那鼓舞你拼搏那么多年、坚持了那么多年的大学,也不过如此而已。
    至少,于我,是这样。

    真正美丽的,怎么想怎么美丽的,是我的南大,和你的东南。回想起来,真的好幸运,读大学的时候,有个那么好的表哥,在那么近的地方。
    南大浦口校区,那个“寂寞得只有食物和爱情的地方”,你有空就会过来,看我,顺便看看我们2幢的美女。在大平台,我们坐在台阶上,谈了什么,没一丝印象了,但你弹掉手中的烟头的动作,至今仍历历在目:中指那么利落地一使劲,夜色中,便出现好长好长的一道红色的弧线。
    我也会去你们的校区,尤其是周末要和你一起回市区的姨妈家的时候。不愧是工科院校,好多好多男生呀!你的同学,一个个都那么可亲可爱,我还记得那些名字呢,王栋,曾建生,张禾嘉……当然,印象最深的,你的好朋友,蔡捷“蔡英俊”;回头,你会给我说这个的趣事那个的绯闻,经常把我笑得肚子都疼了。
    雪临,你真的好会说笑话;而且,你的笑话,一定要你亲自说出来,那种腔调,那种语气。记忆中,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大笑不止,毫无淑女风范.

    到了鼓楼校区,我们碰面的机会更多了。经常是在南大附近的一个小饭馆,大盘鸡,或者酸菜鱼。你的烟越抽越多,酒量也越来越大。我从来不管你,是不是?除了有时候担心你喝醉了我没法把你拖回家――1米83的大个子!还好,我面前,你从来没醉成那个样子;有一点,我和你很像,越是感觉控制不了自己的时候,就越是集中所有精力去控制自己;越是压力巨大,或者醉意深重,表面就越是镇静安宁,波澜不惊。
    一直觉得,男孩应该像你这样,会抽烟,能喝酒,读理工农医,不介意说粗口;象棋下得不错,小时啃过《三国》。足球场上驰骋风流,到了KTV,也很能吼两首BEYOND。偶尔玩世不恭,但责任感和道义,在血液里。
    伴着粗糙的美食,你笑话还是经常说,我的大笑也没有丝毫的收敛;只是我们多了个比较严肃的话题:出国。
    你落实出国的行动比我早。大三的那个寒假吧?你就去北京读“新东方”了。我至今记得你跟我说的那个春节的夜晚。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独自一人在冰天雪地里走了很久,终于走到了那个收留你住一晚的宿舍,倦然睡下。你说这个故事的时候,语气中没有酸楚,我想来,却至今心疼。只是,我亲爱的哥哥啊,也许这样的际遇,在未来会成为你生活的一种常态。当然,我知道,夏威夷没有寒风,没有冰雪;但是,那种拼搏在异乡感觉到的寒冷与严酷,真是冰雪也不及啊。
    不该说这些;你还没走呢,我怎么就给你扫兴了呢?该打该打。

    我们都想出国;和成千上万个中国的同龄人一样。我们家境类似,都只能靠自己。结果是,我在工作三年后选择了只要一年就可以获得硕士的英国;而你,读完研究生,终于申请到了美国大学的全奖。

    那天,从MSN上知道了你签证通过的消息;为你高兴,但居然也有些难受。我这个已经在国外的人,会为你的出国而感到不舍,说起来很好笑。但真的,有些难受。
    想到无论如何,我会在今年的下半年,回到祖国,重会我的亲朋好友,骨肉至亲;这当中,居然没有你!
    你这一去,就是五年,也许,会更长;也许,会就此在美国安家落脚。当然,会回国探亲的,但那,就不一样了。
    人,终归要长大,人与人,终归要分离。选择了道路,即使再苦,再累,也都要坚定地走下去。
    我懂,我当然懂,我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
    只是,真的舍不得。
    又一次知道了,其实,自己并不是那么孤绝和坚强的;我爱的人,在我的生命中,是多么的重要。

    又想起来了。因为爷爷奶奶过世的早,从小学到大学,除了上海流行甲肝那一年,一直是在南京外公家过的春节。有一年,我刚刚学了点武术,在外公家的小院子,一路踢腿,把你看得目瞪口呆,回头缠着爸爸妈妈,也要学“中华功夫”;
    又想起来了。小学二年级的暑假,母亲带着我和你去北京玩了两个礼拜。你过马路总是那么英勇无畏,把母亲吓得一惊一乍;在一个儿童游乐园,我们跳到一个喷水池里去“游泳”,硬生生耽误了母亲好容易托人弄到的当天下午中南海的参观;我们买了清朝皇帝的照片,把康熙的那张靠在枕头上,然后对着它三拜叩头;那时候的你好能吃啊,在首都天文馆前,吃了半斤的小笼包子,犹嫌不足,母亲吓得不敢再给你买,你委屈道:“我到北京玩,我妈妈给你钱的!” 
    又想起来了。迎接高考前的那个冬天,曾到南京来和你一起参加“补习班”。那个上数学课的教室,居然就是我此后四年所在的南大新闻系的一间讲堂。有的时候,真觉得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又想起来了。蔡捷因为飞来的横祸,在考研前摔成了粉碎性骨折。我和你去医院探望他。那时的他,真的好惨啊!现在,现在一切已经过去了。研究生还是考上了,而且已经快读完了。然而现在,又有了新的烦恼,新的苦闷,尽管也许不那么“刻骨”。人生就是这样啊,挺过去,玩过去,走过去。
    又想起来了。出国之前,和红娘来过一次南京。看老杜,看胡头,看你。蔡捷也特意从无锡赶回来送别我。又是大盘鸡和羊肉串,又是啤酒和香烟,回头,又是华夏KTV。你的情绪不是很好,但我们都已经到了不过问对方心事的年龄。有一首歌,千千阕歌,歌词有点矫情,但现在想来,还是贴切。

    徐徐回望/曾属於彼此的晚上/红红仍是你/赠我的心中艳阳/如流傻泪/祈望可体恤兼见谅/明晨离别你/路也许孤单得漫长/一瞬间/太多东西要讲/可惜即将在各一方/只好深深把这刻尽凝望/来日纵使千千阕歌/飘於远方我路上/来日纵使千千晚星/亮过今晚月亮/都比不起这宵美丽/亦绝不可使我更欣赏/因你今晚伴我唱…… 

    现在,这首歌要唱给你了;我在这里轻轻地唱,你在我上海的家中,能感应到么?
    我出国了,现在你也出国了;你,我,还真是在“各一方”了。思念,并不只属于我们日渐年迈的父母。很快,你就能感觉到。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祖国,我曾经很美很美的祖国,我深深深深爱着的祖国,要让她的子女,一个又一个,在异国他乡流浪?

    什么时候能再见面?
    总有那么一天的。应该,希望,不要太遥远。
    总有那么一天,在祖国,或者在异国,我那个优秀可爱的表哥,会再一次出现在我视线所及的地方。依然高大,更加俊拔。那时侯,我也许会又哭又笑地喊着你的名字,没有回顾的狂奔向你;
    也许,是一步步慢慢踱到你面前,调皮地一笑,说一句:“你还是老样子嘛!”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 懒得管了2005-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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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些天,和一个在这里还算是“朋友”的人有一些不愉快;
    接着,又和室友因为芝麻绿豆大的小事争论了两句。
    一切都是小事,但我对此的反应,却让自己都有点想不明白。
    明明发个EMAIL或打个电话就可以解决的小矛盾,任由它因为我的静默而变成尴尬的僵局;一直在住所谈笑风声礼貌周全的我,这两天我行我素,不发一言。 

    心里居然没有丝毫的愧疚和懊悔,反而有些开心――可以省点精力了 
    压力那么大,时间那么少,精力,能省一点是一点 

    原来连和谐的人际关系都可以成为一种累赘~~
    以后怎么办?现在没空想,其实,也不重要,这种场面上的朋友,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不过,这让我发现,我真的,有点累了



  • 海啸与度假2005-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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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睡了五个小时就被闹钟叫醒 
    餐馆的那个CHEF越来越懒了;最初,我只要洗洗盘子拖拖地;然后,吃饭时间厨房里只剩我一个人了;现在更绝,居然连上午准备食物的活也要“教”我了。
    九点钟,来到餐馆,看到CHEF,自然还要显得精神抖擞兴致盎然 

    其实有什么好教的,一切简单的令人不可思议。准备JACKET POTATO,就是把土豆扔到烤炉里烤一个钟头;做MASH POTATO,就是把土豆削皮切快大火猛煮,等其软绵绵了加上大块BUTTER少量CREAM猛搅一通;汤的做法算是复杂点,但比起中国最家常的做法来还是显得粗糙:把土豆(是,永远有土豆!)、蔬菜、洋葱、大蒜和两块“汤块”扔到一个锅里,不炒不煎直接加水煮开。想不通的是,等汤煮开了,有一个必要的步骤是将其倒在果汁搅拌器里,把它硬生生搅成粘稠稠看不出任何“成分”的状态。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其实还是蛮费力的,尤其是削土豆;所以,很快,三个钟头过去,吃饭时间到了,没有休息的时间,开始伺候其食客来。
    洗碗池里的碟子很快就积满了。把手伸进热水里准备大干有一场,感觉皮肤隐隐的刺痛。一看,细细的红色裂纹遍布手背和前臂。一个月前就“发”过,具体是什么说不清,碰到热、护手霜都会疼。前一阵子褪下去,以为是手部皮肤粗糙了,不那么敏感了,不知为何现在又出现了。
    遇热就疼又怎么样?该洗的碗终归要洗。双手在热水中执拗地刷着一个又一个盘子,目光呆呆地望着窗外的天空。突然间,想到了“海的女儿”。“每一步都如同走在刀尖上”,那是怎样的痛苦啊!我这点小疼算什么呢?
    但是,人家海的女儿是为了“爱”啊,理由比你的要高尚多了吧?我轻叹一口气,心里却不能被自己说服。为了爱,为了爱,那个王子,真的就值得她牺牲这么多,付出这么多,痛苦这么多么?那毕竟只是一个童话,一个生活在过去的人编织的童话。现在,现在我绝不会爱付出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的代价。生活的处境已经是枪林弹雨了,自顾而不暇啊。

    写了那么多,基本上都是废话;一切只为了引出和标题相关的内容。
    为了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和CHEF攀谈起来。知道她原来计划和男友二月初去斯里兰卡一游的,“现在去不了了吧?”我笑说。
    “不,我还是会去。”
    我惊讶地看着她。在确定她不是开玩笑后,用尽可能显得关心的语调说,那里估计短期内不会有资源接待旅游者的;何况,天灾过后,必有人难,掠夺且不去说它,光那蔓延的疾病就够可怕的了。
    这个离开了可乐和香烟就不能活的加拿大女人不为所动,说:“正好,我可以去帮助那些人。”
    听她这么大义凛然地说出来,我觉得我应该惭愧一下,但我没有,我甚至觉得好笑。西方人,多么典型的西方人!总喜欢去帮助,总喜欢去施舍,以前觉得那是美德,现在觉得那只是他们洋洋自得的手段。
    当然,救人危难是好的,应该的;但,为何要摆出这样一种姿态?
    想起了鸦片战争之后到中国来的那一大批传教士,饱含热泪地来拯救“不敬仰上帝的灵魂”;许多人鞠躬尽瘁,不少人生活困苦,只是,您老何苦呢?
    看美国那里,又来劲了;老布什、小布什和克林顿站在了一起,号召每一个美国人都通过捐款来献出“美国人的善良和真诚”。BBC的评论是,美国想通过此举证明,他们的对外政策有时是“强硬”的,但更多时候是“仁慈”的。
    我那个笃信基督教的室友看得很感动。
    而我,轻轻说了一句:“克林顿还是聪明人啊!”
    看她不解的眼神,只好补充两句:“等这些国家还是灾后重建,美国不是可以顺理成章地参与了么?一直不能直接干涉的南亚国家政治话语权,这下有希望到手了。”
    室友的态度清楚地写在脸上――想谴责我,又不好意思开口。
    不想让她太矛盾,笑一笑离开客厅。
    也许是我太CYNICAL了,但愿如此。
    但真的觉得,西方的“伪善”与东方的“小智”,都已经是骨子里的东西,而且,都已经病入膏肓。




  • 为那三篇折磨了已经有好几个礼拜了吧?
    而交作业的截止日期已在十日之内张牙舞爪地等着我 
    除了一篇文章,基本上完成了三分之二之外,其余两篇,现在想着还是要头疼
    觉得自己已经够用功了,一直读书,一直想
    结果是,越读越迷惘,越想越头疼

    昨天,读着一本“委婉”程度绝不亚于BOURDIEU本人的谈BOURDIEU文化理论的破书,突然想到,原来,这一切就是个“磨”的工作。
    尽量不去思索,千万别放情感,就是读书、总结、下笔、修改,别指望一夜之间下笔千言,只能列好大纲,今天加上五百字,明天修掉一百字,再加三百字~~
    磨啊磨~~
    古语云:“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
    那估计就是“做学问”的人的最高追求了。
    而我,估计到了DEADLINE那天,交的,是三根磨得凹凸不平、不忍卒看的铁棍
    可怜啊,花了那么多功夫,还不如不花呢
  • 新年夜,原以为会和圣诞夜一样,从中午到晚上在餐馆打工 
    到了餐馆才知道,晚上的那个FUNCTION不需要我劳动,倒可以免费参加。
    参不参加呢?机械地做着成百个三明治的时候,心里就打定了主意:就为这些垃圾食品浪费我宝贵的时间,没门!  
    四点钟,收工,淋着早已习以为常的细雨,走在早就漆黑的夜幕下(可怕的英伦之冬啊!)
    回家的路上,路过一个花摊;突然间就奢侈一把,买了一束向日葵。
    明亮的金色花朵,在冬雨中丝毫不显怯弱,就是这样,我喜欢  

    回到住所,随意拿起一张报纸一翻,猛然激动起来,当晚的一个频道,接连播放FRIENDS和SEX AND THE CITY的大结局,还有两部相关的“记录片”。
    新年夜怎么过?一下子就有了主张。
    头脑里有个声音在说:“鸿帆同志,你当晚的计划应该是完成‘当代青年文化消费倾向’调查报告的第二章啊!别忘了,交作业的DEADLINE就要到了 !!!”
      
    可惜啦,声音太过微弱,我可以装作听不到
     

    当晚七点,准时地坐在电视机前,看记录片“HOW ‘FRIENDS’ CHANGE THE WORLD?”
    片子做得不错,分析得有条有理,那旁白直接拉下来似乎就可以成为一篇学术文章
    可惜我懒得去跟着它“思考”,只是贪婪地看着那一个又一个熟悉的镜头和片段
    又看到了,JOEY那样笑着说“HOW YOU DOING?”
    又看到了,CHANDLER在问他的朋友们,他到底那点像GAY
    又看到了,MONICA用一个小吸尘器在清洁一个大吸尘器
    又看到了,PHEOBE在雪中穿着婚纱幸福地笑
    又看到了,ROSS在机场对RACHEL说他爱她,说他知道她也爱他
    又看到了…………
    为什么,那么喜欢FRIENDS?喜欢到明知它是电视剧,还是忍不住要进入那个世界;喜欢到觉得那片中的六个人,比生活中许多真实存在的人对我的意义大得多,大得多。
    记录片后,是FRIENDS的大结局。在国内早就看过了,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荧屏。
    从十年前、第一部里就开始纠缠的ROSS和RACHEL,终于最后吻在了一起;CHANDLER和MONICA领养的孩子出世了,而且居然是龙风双胞胎。生活,应该还在继续;但戏,已经结束了。
    看着那六个人走下楼的背影,终于还是忍不住哭了 

    相比之下,SEX AND THE CITY的记录片要“通俗”地多,没那么多“提纲挈领”的总结
    不过其中有一大段关于FASHION的内容,让我的注意力不太集中
    名牌,时尚,也许这辈子和我没什么大缘分

    SEX AND THE CITY的大结局,之前没看过,对内容却大致了解了。
    看下来的感觉,却是失望 
    失望,失望,尽管片子还是很好看的,还有巴黎的风情,呵呵
    为什么失望?那四个女人的“结局”不都很感人么――
    CARRIE跟那个俄国老头表白,她不过是一个需要真爱的女人,而在巴黎她发现没有她期待中的爱,演讲完毕,冲到宾馆的大堂另开房间,一点悬念都没有地碰到了MR BIG,顿时泪流满面,倾情相许
    SAMATHA被小男朋友从远方送来的一盆水仙感动得魂不守舍
    MIRANDA从一个精明自持的女强人变成一个帮神智不清的婆婆洗热水澡的善良主妇
    CHARLOTTE终于领养到了一个中国孩子
    男人、或者家庭,真的注定是女人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么?
    纵情了那么久,执拗了那么久,只为了一个安稳平凡的收梢么?
    那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可惜啊,曾经石破天惊的SEX AND THE CITY,最终居然成为又一本夫权社会的妇女教科书。

    2005年(伦敦时间),就在我的忿忿不平中来到了。








  • 开张套话2005-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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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还是建了个博客,姑且算是“新年新气象”吧

    但对于自己能坚持多久,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之所以下决心申请了一个,是因为爱上了朋友们的博客;没办法当面海聊,只好看她们的文字,解一点相思之苦 
    每天,都忍不住要去浏览一番,“网页正在链接”的时候,总在希望,要有新的内容,要有要有要有:
    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干脆我也建个博客,有事没事瞎写几笔,也让朋友知道我的小故事,小心情,小伤感,小烦恼。
    没有“定位”,没有“主题”。
    我的博客,只为朋友而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