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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西里的收敛
2005-02-03
比起《天下无贼》,《可可西里》可真是让人郁闷。
可中国的电影,或者任何一个国家,都需要不同风格的片子才能真正强盛。
一个完全雄性的电影,虽然其间还是有一两个女人的。尤其是那个藏族的小姑娘,真是惊艳出场,一张像秋月一般明媚的脸庞一下子把一个房子都照亮了。
但影片的大部分,没有任何女性的东西。吃人的自然,残酷的事实,脆弱的烈性,惨淡的人生。
非常赞赏陆川在拍摄、尤其是后期剪辑中的收敛。那段刘栋被流沙吞噬的戏,居然连几个脸部扭曲的特写都没有;人们确定他是真的要死了的时候,他的脸上一片安详。
同样的安详还出现在倒在冰天雪地的日桑的脸上。死得那么平淡,连我设想的之前的激烈交锋都没有。那个记者,也没有像好莱坞电影中惯见的那样大叫“不”,只是那么的呆着。静默的色调冷淡的长镜头,一个人躺着,一个人跪着,一群人走远。
陆川的这种收敛,竟让我想到余华的笔锋。深赞
今天晚上,自然是继续“奋战”。
但刚看完〈可可西里〉,2046实在没什么马上脾胃看;就星爷的〈功夫〉吧,调节一下,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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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看了《天下无贼》
2005-02-02
终于看到了《天下无贼》,从同事那里拿来的由父母转交的由朋友购买的一堆新片中的第一选择。
结果,没有让我失望。
对小刚的电影,一直是不太喜欢的;噱头太多,感觉就是拿北京人的那点油腔滑调糊弄全国老百姓。这几年,搞笑的本事似乎有所疲软,前年的那个《手机》,除了张国立的表演可圈可点,其它基本上是垃圾。崔永元跳出来骂,字字句句,我都赞成。
但这部《天下无贼》,却让我有点刮目相看。小刚看来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搞笑搞不太动了,就玩点别的花样,一样让片子好看――对我来说,好看得多。
记得《英雄》首映的时候采访过张艺谋,老谋子端坐在沙发上大言不惭:“电影就是要市场,要市场就是要吸引观众进电影院!怎么让观众进电影院呢?必须用高科技,必须用大明星,画面一定要漂亮。不是我说,一个人看完一部电影,过一段时间可能什么都忘了,但只要他能记住几个画面,这部电影就成功!”
老谋子如此气势凶猛地为自己打气,出来的片子却让人连哭都没有心情;但冯小刚,却把老谋子说的这几个“要点”轻轻松松地化到了自己这部《天下无贼》里,而且化得举重若轻。我似乎能听到他轻声朝着张艺谋嘟囔:“不就是点小伎俩么?技术性的东西,方便!”
高科技,大明星,山川美景,精巧配乐,这部片子里都有,只是都不张扬。这些被老谋子提到最重要位置的电影元素,在小刚的这部片子里其实都是调料;小刚知道,他真正擅长的还是讲故事。不得不承认,他讲起故事来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这一方面要归功于他的剧本本身的重视,另一方面,他的叙事确实干净利落。平民出身、一直号称自己的电影是“为人民服务”的小刚,在讲故事的时候从来不会故弄玄虚,而是非常顺畅地引着观众走,同时,那么多年的电影导下来,艺术上也确有比较深的积累,叙事毫不拖沓――知道这个主人公在那里说两句话比较好,一句话大部分观众会不懂,三句话就太罗嗦。总之,用一句时髦的词来讲,片子的“节奏感”非常好。
看了些这个片子的影评,有截然不同的两个观点,一个是小刚有了人文关怀,一个是他缺少人文关怀。我不尤失笑,似乎能看到小刚在那里装傻充楞地回应:“什么是人文关怀?”片子会引起这样的争论,无非是它涉及到现代社会的风险性和道德失落,这一命题,多少哲学家社会学家都没争出个所以然来,小刚只是一个商业片导演,你能指望他给出什么答案呢?――他又不是费里尼,也未必想做费里尼。他只想让中国人,越多越好,走进电影院看他的片子,看完了不骂娘,下次他的新片出来了还捧场。至于看完后,有些人会“沉思”,有些人会“反省”,那就不关他什么事了。有些家伙连一颗沙子都能看出一个世界呢
我是个俗人,没什么兴趣去“回味”刘德华在站台上对刘若英吼的“他凭什么不能受伤害”云云,也对傻根熟睡中被阳光照着的脸没什么感觉。我记忆犹新的是刘天王在藏庙里频频出手的电影画面,那一系列展示“贼技”的场景,以及葛优那些经典台词。尽管看片之前对那些话已有了解,但看到葛优突然两眼一睁精光四射说出“人才”两字,还是笑了出来。前者,是小刚的进步;前两点,是小刚的进步,后者,是小刚的王牌。
如果要说遗憾,是对刘天王的表演。刘天王这几年越来越像个劳动模范,看得出来,他已经很认真很用心地去塑造“王薄”这个角色了。但是,总觉得那个角色还是没“出来”。表面上的吊儿郎当不彻底,骨子里的悲凉也不彻底。为什么不用大陆的某个实力派呢,那样和葛优等演员的对戏还能更出彩。当然了,刘德华有强大的票房号召力,尤其在南方;对于已经不甘心做北方笑神的小刚来说,他的这个选角足见其野心。
最后再唠叨一句,觉得片尾的时候杨坤那首歌实在很好听,以至于我看完片子就上网把这首歌DOWNLOAD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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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他妈的!
2005-01-29
怎么回事,一篇日志写了两天了都没发上来!!!
留的言也不显示
想让我废了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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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像法国?
2005-01-27
上午和导师见面,谈“全球化”。
马上要开始的新学期,我这位个人导师负责一个MODULE,就是“全球化”。班上的同学哗啦啦几乎都选了这门课,搞得像必修一样。我的导师也很积极。连上课还有两个礼拜,参考书目就EMAIL到了我们的邮箱
导师叫DENNIS SMITH,在英国还算是蛮知名的学者。老先生对中国很感兴趣,动不动跟你谈孔孟老庄,轻易还唬不住他。一张孔子像,他去山东的时候当地的大学送的,放在他的书桌上,搞得跟真的一样。
跟老师汇报了一下我的读书心得,也不知怎么地就扯谈了起来。我说我不喜欢刚看完的那本美国一牛记写的《凌志和橄榄树》,意识形态太强了,完全就在为民主全球化摇旗呐喊,和布什刚发表的就职演说没什么两样。另外,书中对中国和法国竭尽讽刺,对台湾和莫桑比克大力赞扬,在我看来也不太“客观”。
老先生听着听着笑了,问我是不是比较喜欢法国那位学者写的《美帝国的衰亡》,我不好意思地点头承认。我说,对全球化,法国人的态度从来比较戒备,虽然被老美们讽刺落后于时代,我个人还是比较欣赏的。
老先生于是跟我回忆了他当年在山东大学的演讲。他说他一上台就说,他以前没来过中国,但他觉得对中国很熟悉;因为,他一直就住在法国的旁边。
中国和法国,那么像么?
老先生开始跟我滔滔不绝地举例,比如说都骄傲于自己的文化,都有过轰轰烈烈但留下痛苦回忆的革命,都强调家庭,BLABLABLA
导师面前,不敢顶嘴,但心里还是有点不以为然
毕竟,一个是西方,一个是东方,这一差异是本质的
话说回来,法国在欧洲列强中,对我们还算是友好的。
比如说,台湾人在英国申请法国签证,法国人会把他列为“中国人”。
有些爱“台”心切的家伙愤愤不平,大吵大嚷
法国人双肩一耸:“我们这里没有‘台湾’这个国籍;如果你有异议,就不要来我们法国了。”
恩,到底像不像,今年春天,亲自去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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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注音
2005-01-23
下了工,去此地唯一的好朋友那里去玩。
说是玩,也就是两人对坐,聊一顿让人头脑发昏的社会学课题
间或,也会聊聊两人的“祖国”,他的台湾,我的大陆
到了这里,接触了许多“台湾同胞”,才知道台湾的现状实在不是“有一小撮台独分子”,而是,“有一小撮统一分子”。大部分的人,选择的态度是暧昧和中立,就像当代大陆青年对“民主政治”的态度。
不想管那么多了,能保证自己物质的充裕与心灵的安宁就行了。
谈话间,他突然提到,你们没有“注音”对不对?以为这只是汉语拼音的台湾说法,干脆地否定。
他不依不饶,给我看他的笔记本电脑,只见字母和数字的键盘上,都有类似我们偏旁的符号。
以前也注意过,粗看觉得是日文字母,以为那是日本产的电脑;没想到,那是汉语的“注音”。
不知道,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一种文化体系,真的就可以这样凭空消失?
他说,他之所以发现这个,是因为这边大陆的朋友用英文字母标他的姓――高,是GAO,他觉得好奇怪,那是什么鬼东西。
我无语。
再仔细打量那些熟悉而陌生的符号。他给我讲解,比如我的“云”字,是那个发YU的符号,和那个发UN的符号,连起来注音的;还告诉我,他们小时学字的时候,写字的同时,还要在旁边标上注音。
他按了那相应的两个键,发YUN的字显示在电脑屏幕上,我发现,除了繁体的写法外,我的那个“云”,还是有的。
“我以为‘云’在你们那里都是繁体呢?”我说。
“不是啊!”他看上去有点惊讶,“天上的云,自然要加雨字头。但人说话,就要用‘云’这个字啦!”
我点头。是啊,如此简单的问题,我居然会问出来。
以为我们汉语拼音的体系的推行是为了推广普通话;以为,除了那样,汉语是没有其它注音方式的。
除了在极偶然的情况下了解到一点真相,比如这一次,我一定会一直这么想当然下去。
我笑着跟他讲,要学这个注音;他笑着说,可以让他在台湾的好朋友寄一本小学的教科书过来。话题由此并转移了。
但我的心里,却放不下。
想起自己,面对传统文化在现代的凋落,总是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事实上,自己又知道多少传统文化。
我只看到凋零的它们。
有多少东西,根本就已经消失了,我们,却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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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
2005-01-22
过了几天幸福的日子,看书,看书,看自己喜欢看的书
那一天晚上,看《1984》,未曾料想,久违了的感觉来了!手不释卷,通宵达旦,直至看完最后一句话。
必须承认,在我读这本书的第一章节的时候,是有点低估了它的。而对于超出了我的预计的好书,从来就是感恩的。
也许是刚看完《动物庄园》的关系,感觉这又是个政治寓言;太过明显地影射斯大林的暴政,或是“预见”中国的文化大革命。
一个在集权政治下渺小的个体,他的压抑与无奈,他的死一般的生活。当然,写得还是很好的,但同为描述个体在社会巨大压力下的惶恐与无力,比卡夫卡还是差了一截。
到第二章,隐隐感到作者的野心了。笔锋一转,小说居然有了许多戏剧性的内容。有了偷情,有了宣泄,有了类似地下党接头式的革命活动。然而,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一切突然中止。作者明示了无数次的“逮捕”,终于降临。
第三章,可以说是“审判”,或者说是“酷刑”,但我更想说是“洗脑”,是真正体现GEORGE ORWELL功力的一章节。看着审判者的陈词,一句句,一段段,荒谬至极,又强硬至极,直看得呼吸困难――疯狂与智慧,通常只隔一张纸,但有的时候,真的会合而为一 。于是,发现作者不只在讽刺集权政治了,他也不只是在为“民主”做宣传,他揭示了体现“力量”的政治终极的毁灭性。
到现在还能记得一些话:
我们要建立的,是一个充满仇恨、背叛和折磨的世界,一个充满践踏和被践踏的世界。所谓的进步,在我们的社会里就是制造更多的痛苦。过去的文明宣告他们建立在爱和正义上。我们的,建立在仇恨上。我们的世界,除了恐惧、愤怒、征服感和自卑感,没有别的情感。我们会摧毁其它的一切――一切!除了对PARTY的忠诚,不会有别的忠诚;除了对BIG BROTHER的爱,不会有别的爱;除了对征服敌人的笑,不会有别的笑。不会有艺术,文学和科学。不会有美与丑的区分,不会有好奇,不会有对生命过程的享受。只有力量,力量在永恒的增长。如果你想要一副未来的图景,想象一个靴子踏在人的脸上――永远。
一个靴子永远踏在人脸上;这可能是我所读的书中描绘的,最恐怖的图景之一了。
作者没有留下一点希望。这一点很像卡夫卡。或者说,卡夫卡影响了太多的西方现代作家。从他以后,我们还是有无数的天才写者,但人类的文学,再也回不到那总在坚定地相信着一些什么的年代。
看1984的那天,一个朋友通过MSN告诉我一位年迈的前领导人去世的消息。朋友本就是愤青,对于国内媒体的反应愤怒无比。他还告诉我,他去了八宝山,眼泪直流。
非常佩服这个朋友,还有这么热的血。
看1984的后一天,电视上看到BUSH的就职演说。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他的愚蠢,但他似乎总在坚持不懈地超出我所预料的愚蠢。那么可笑的讲话,居然是全球霸主国家的第一把手郑重其事地说出来的。从这个角度来讲,又实在有点可悲。
可我已经不会为任何的政治事件或人物费脑力了。看1984,因为那还是文学。
看过了,也就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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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酒吧里的小音乐
2005-01-17
好容易把最后一篇文章收尾;一下子,心情大好。
中午打工,刷盘子的时候都在笑
干完活,锁上厨房,忽听酒吧有音乐声传出――不是平常那种吵吵的流行歌曲,分明是有不少人在现场演奏。
冲到酒吧,只见十来号人物,把不大的酒吧间占了一半,人手一样乐器,合奏出快乐的音乐。再仔细一看,个中有个熟人,在酒吧调酒打工的同校同学TOM。平时只见他蹦蹦跳跳地收钱递酒,没想到一把小提琴拉得那么拽。
一曲完毕,跟TOM调笑,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他呵呵一笑,说,一群同样喜好玩乐器的朋友,手痒了,聚在一起过过瘾。
再仔细打量那些“演奏家”,有的一看就是学生样,有的已经白发苍苍,大部分是中年人。很明显,都不是专业的,乐器,完全是他们的爱好而非职业;但他们奏出来的音乐,还真好听。
不是什么经典乐章,而是非常轻松简单的音乐,让人听着想和人手拉手跳圆圈舞。回头知道,他们演奏的都是爱尔兰民乐。乐器,有高雅的小提琴大提琴横笛竖笛,也有摩登的BASE和吉他,居然还有手风琴和面鼓,混在一起,却相得益彰。
其中,有一件乐器引起我的兴趣。看上去像吉他,但底部是圆的。音色很像维吾尔族的弹布尔和哈萨克族的冬不拉,淳朴,干净,感染力极强。这是什么呢?演奏者告诉我,这叫BANGO,可我回来查这个单词,却找不到,是我听错了还是金山词霸没用
轻快的音乐,让我好开心地回到住所;和朋友网上聊了一会儿天,便去图书馆。
把那些该死的理论书还掉!借两本自己真正愿意读的东西
借到了久仰大名的GEORGE ORWELL的1984,顺便把那本薄薄的动物庄园也带回来
借了BAUMAN的现代性与大屠杀,呵呵,当代社会学家的东西,也就BAUMAN的算是好看的。
借了GIDDENS的SELF-IDENTITY,看看这家伙到底怎么说的现代人。
当然,还借了一些社会学专著
但看不看,会怎么看,呵呵,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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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叹,啸,笑
2005-01-15
推着一个高度和我差不多的TROLLEY,在过道中尽量无声地穿行。
两旁是病房,一个个的门口上贴着住户的照片,多半都是老人。多半很老很老。
我在英国的第二份工作,到手了。在疗养院当洗衣工。一个星期三个晚上,在那曲折得好似迷宫的病区穿行三次,收集那些换下来的衣服和床单,然后去戏衣房里分类,洗涤,烘干,叠好。
大约到了八点多,大部分病区就很安静了。除了少数几个老人,还会在沙龙里坐着,执拗地不回病房。垂着头在电视前打着瞌睡。
但有一个病区,即使所有人都上床了,还是很不安静。“精神分裂区”。
走在这个区的过道上,一路上就听到尖叫声,苍劲的,尖锐的。想象中的疯人院应该就是这个样子。
我没有危险。所有在这里精神分裂患者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所以,即使第一次经过这个区,都没有露出任何恐惧的神色;被训练我的那个女人一顿猛赞。(第一次处理那些被屎啊尿啊弄脏了的衣服,神情也是泰然,被夸奖一通,其实心里很想戴口罩
)
有一个女人,尖叫声最为凄厉。嘹亮得可以去唱秦腔。有时候,她会高叫:“HELP!HELP!”
但真有人赶去她病房,她会装睡。
听到这些无所顾忌的尖叫声,忽然,心有所感。
那些还没有懂事的婴儿,也喜欢突然哭叫起来,把他们的父母折腾得日夜不宁。其实未必是饿了或者是尿湿了,只是要叫。
这些精神分裂的人,也许也像婴儿一样。
心智,回到最纯粹的状态;于是,感到生命的幽冥与无常,那种压力,大得让人承受不了。
只能尖叫。
等到婴儿长大了,“懂事”了,便习惯了生命的荒唐。有压力,最多,也就是叹口气。叹一下,而已。
但也有人,坚持活得纯粹,活得热烈,不愿沦为叹气之辈。偏偏又没有神经分裂,不能乱叫。怎么办?
有一个古人的解决之道是:长啸。
知道我在说谁了。是的,历史上最著名的“啸者”,阮藉。
一千七百多年前了吧?阮藉的长啸,孤零零地回荡在三国风流人物老得老、死得死的土地上。他的仰天长啸,他的穷途之哭,他的那句:“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
当然,也不是那么孤独的,至少,和公孙先生一番对啸,啸出了《大人先生传》。
当然,也不是那么孤独的,至少,还有一个嵇康与他同一个时空。
嵇康,应该是比阮藉更放达通透的人;然而,感觉中的他,不叫,也不啸。
他醉,他笑。
特别喜欢秋雨先生写嵇康赴死的那一段。眯起眼睛看看太阳,淡淡一笑,在行刑之前,让《广陵散》最后一次在中国的土地上响起。
《广陵散》是属于嵇康的,长啸是属于阮藉的,尖叫是属于婴儿和精神分裂者的。
那我呢,我能干什么,叹么?
呵呵,叹都没有,干活吧!那么多衣服等着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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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来得还算是时候
2005-01-11
早就听说,到国外留学,最怕的是生病;
对于我这个经常会生点小病的人来说,对这样的说法,只能抱以豪迈的一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如果身体它要病,那我也没什么别的办法。
于是病就来了,三天前。
身体出现病的征兆,头疼,嗓子疼,开始吃药,可惜,没起到抑制的效果。
也许是几个星期黑白颠倒写作业积累出来的,也许是有一夜穿着短袖开着窗练YOGA“作”出来,反正,病就这么来了
发烧,气喘,咳嗽,心悸,冒冷汗,嗓音粗哑,症状非常齐全
可惜的是,如果在国内,可以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还可以对父母精心准备的补养汤横挑鼻子竖挑眼
而现在,工还得打,作业还得做,连饭,还是得自己烧。当然,烧的次数少了,因为胃口不佳。
吃的少,却拿红楼梦里的“贾府秘方”安慰自己――“静饿而主”。顺便再背背圣人教训:“君子食无求饱”。
不过,孔老夫子自己好象是蛮馋的呀?
可惜,饿是可以,静却做不到。打工的负荷,一点都没有减少;而学业,因为快到交文章的DEADLINE,比前几个礼拜还有所加重。
只好安慰自己,这病还算来得时候:
一来,发生在写作业的冲刺期。尽管对自己的文章万般不满意,绝对怎么看怎么是狗屎,但人一病,就宽容了,不再多看书了,把字数马马虎虎凑到了就打印交稿吧
二来,居然和“老朋友”碰到了一起。如果分开来打扰我,我得“安心保养”两回;现在好,合而为一了;
三来,发生在我发现自己的生物钟已经彻底颠倒的时候。有几次,想“早点”休息,两点多上了床,不翻来覆去几个钟头是不可能入眠的,这一病倒好,到了午夜就觉得困了
现在,眼看着这一关就快挺过去了
三篇作业中的两篇也已潦草收关。
开始幻想自己如何轻松享乐一段时间
突然收到邮件,下学期的课程安排出来了,不过短短两个月的时间,要修三门课,要交三篇1000字和三篇4000字的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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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相见知何日?
2005-01-07
再过几个小时,你就要上飞机了。
和我三个多月前一样,去浦东机场,过海关,上飞机,找座位,在机器的轰鸣声中,飞跃国门。
大学三年级时,一起读过GRE;五年后,我们终于都“如愿以偿”。可见梦想的事情,多半会实现;只是到手的,往往总是变了味。
如我,来到了欧洲,却一个冬季都闷在一个小镇,除了用功便是打工;而你,终于去成了“美国”,却是在夏威夷落脚。
知道你会说,这是暂时的;我相信,你终会凭借自己的努力和实力去到美国的一个牛B大学;但我怀疑,到了那一天,那鼓舞你拼搏那么多年、坚持了那么多年的大学,也不过如此而已。
至少,于我,是这样。
真正美丽的,怎么想怎么美丽的,是我的南大,和你的东南。回想起来,真的好幸运,读大学的时候,有个那么好的表哥,在那么近的地方。
南大浦口校区,那个“寂寞得只有食物和爱情的地方”,你有空就会过来,看我,顺便看看我们2幢的美女。在大平台,我们坐在台阶上,谈了什么,没一丝印象了,但你弹掉手中的烟头的动作,至今仍历历在目:中指那么利落地一使劲,夜色中,便出现好长好长的一道红色的弧线。
我也会去你们的校区,尤其是周末要和你一起回市区的姨妈家的时候。不愧是工科院校,好多好多男生呀!你的同学,一个个都那么可亲可爱,我还记得那些名字呢,王栋,曾建生,张禾嘉……当然,印象最深的,你的好朋友,蔡捷“蔡英俊”;回头,你会给我说这个的趣事那个的绯闻,经常把我笑得肚子都疼了。
雪临,你真的好会说笑话;而且,你的笑话,一定要你亲自说出来,那种腔调,那种语气。记忆中,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大笑不止,毫无淑女风范.
到了鼓楼校区,我们碰面的机会更多了。经常是在南大附近的一个小饭馆,大盘鸡,或者酸菜鱼。你的烟越抽越多,酒量也越来越大。我从来不管你,是不是?除了有时候担心你喝醉了我没法把你拖回家――1米83的大个子!还好,我面前,你从来没醉成那个样子;有一点,我和你很像,越是感觉控制不了自己的时候,就越是集中所有精力去控制自己;越是压力巨大,或者醉意深重,表面就越是镇静安宁,波澜不惊。
一直觉得,男孩应该像你这样,会抽烟,能喝酒,读理工农医,不介意说粗口;象棋下得不错,小时啃过《三国》。足球场上驰骋风流,到了KTV,也很能吼两首BEYOND。偶尔玩世不恭,但责任感和道义,在血液里。
伴着粗糙的美食,你笑话还是经常说,我的大笑也没有丝毫的收敛;只是我们多了个比较严肃的话题:出国。
你落实出国的行动比我早。大三的那个寒假吧?你就去北京读“新东方”了。我至今记得你跟我说的那个春节的夜晚。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独自一人在冰天雪地里走了很久,终于走到了那个收留你住一晚的宿舍,倦然睡下。你说这个故事的时候,语气中没有酸楚,我想来,却至今心疼。只是,我亲爱的哥哥啊,也许这样的际遇,在未来会成为你生活的一种常态。当然,我知道,夏威夷没有寒风,没有冰雪;但是,那种拼搏在异乡感觉到的寒冷与严酷,真是冰雪也不及啊。
不该说这些;你还没走呢,我怎么就给你扫兴了呢?该打该打。
我们都想出国;和成千上万个中国的同龄人一样。我们家境类似,都只能靠自己。结果是,我在工作三年后选择了只要一年就可以获得硕士的英国;而你,读完研究生,终于申请到了美国大学的全奖。
那天,从MSN上知道了你签证通过的消息;为你高兴,但居然也有些难受。我这个已经在国外的人,会为你的出国而感到不舍,说起来很好笑。但真的,有些难受。
想到无论如何,我会在今年的下半年,回到祖国,重会我的亲朋好友,骨肉至亲;这当中,居然没有你!
你这一去,就是五年,也许,会更长;也许,会就此在美国安家落脚。当然,会回国探亲的,但那,就不一样了。
人,终归要长大,人与人,终归要分离。选择了道路,即使再苦,再累,也都要坚定地走下去。
我懂,我当然懂,我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
只是,真的舍不得。
又一次知道了,其实,自己并不是那么孤绝和坚强的;我爱的人,在我的生命中,是多么的重要。
又想起来了。因为爷爷奶奶过世的早,从小学到大学,除了上海流行甲肝那一年,一直是在南京外公家过的春节。有一年,我刚刚学了点武术,在外公家的小院子,一路踢腿,把你看得目瞪口呆,回头缠着爸爸妈妈,也要学“中华功夫”;
又想起来了。小学二年级的暑假,母亲带着我和你去北京玩了两个礼拜。你过马路总是那么英勇无畏,把母亲吓得一惊一乍;在一个儿童游乐园,我们跳到一个喷水池里去“游泳”,硬生生耽误了母亲好容易托人弄到的当天下午中南海的参观;我们买了清朝皇帝的照片,把康熙的那张靠在枕头上,然后对着它三拜叩头;那时候的你好能吃啊,在首都天文馆前,吃了半斤的小笼包子,犹嫌不足,母亲吓得不敢再给你买,你委屈道:“我到北京玩,我妈妈给你钱的!”
又想起来了。迎接高考前的那个冬天,曾到南京来和你一起参加“补习班”。那个上数学课的教室,居然就是我此后四年所在的南大新闻系的一间讲堂。有的时候,真觉得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又想起来了。蔡捷因为飞来的横祸,在考研前摔成了粉碎性骨折。我和你去医院探望他。那时的他,真的好惨啊!
现在,现在一切已经过去了。研究生还是考上了,而且已经快读完了。然而现在,又有了新的烦恼,新的苦闷,尽管也许不那么“刻骨”。人生就是这样啊,挺过去,玩过去,走过去。
又想起来了。出国之前,和红娘来过一次南京。看老杜,看胡头,看你。蔡捷也特意从无锡赶回来送别我。又是大盘鸡和羊肉串,又是啤酒和香烟,回头,又是华夏KTV。你的情绪不是很好,但我们都已经到了不过问对方心事的年龄。有一首歌,千千阕歌,歌词有点矫情,但现在想来,还是贴切。
徐徐回望/曾属於彼此的晚上/红红仍是你/赠我的心中艳阳/如流傻泪/祈望可体恤兼见谅/明晨离别你/路也许孤单得漫长/一瞬间/太多东西要讲/可惜即将在各一方/只好深深把这刻尽凝望/来日纵使千千阕歌/飘於远方我路上/来日纵使千千晚星/亮过今晚月亮/都比不起这宵美丽/亦绝不可使我更欣赏/因你今晚伴我唱……
现在,这首歌要唱给你了;我在这里轻轻地唱,你在我上海的家中,能感应到么?
我出国了,现在你也出国了;你,我,还真是在“各一方”了。思念,并不只属于我们日渐年迈的父母。很快,你就能感觉到。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祖国,我曾经很美很美的祖国,我深深深深爱着的祖国,要让她的子女,一个又一个,在异国他乡流浪?
什么时候能再见面?
总有那么一天的。应该,希望,不要太遥远。
总有那么一天,在祖国,或者在异国,我那个优秀可爱的表哥,会再一次出现在我视线所及的地方。依然高大,更加俊拔。那时侯,我也许会又哭又笑地喊着你的名字,没有回顾的狂奔向你;
也许,是一步步慢慢踱到你面前,调皮地一笑,说一句:“你还是老样子嘛!”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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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管了
2005-01-06
前些天,和一个在这里还算是“朋友”的人有一些不愉快;
接着,又和室友因为芝麻绿豆大的小事争论了两句。
一切都是小事,但我对此的反应,却让自己都有点想不明白。
明明发个EMAIL或打个电话就可以解决的小矛盾,任由它因为我的静默而变成尴尬的僵局;一直在住所谈笑风声礼貌周全的我,这两天我行我素,不发一言。
心里居然没有丝毫的愧疚和懊悔,反而有些开心――可以省点精力了
压力那么大,时间那么少,精力,能省一点是一点
原来连和谐的人际关系都可以成为一种累赘~~
以后怎么办?现在没空想,其实,也不重要,这种场面上的朋友,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不过,这让我发现,我真的,有点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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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啸与度假
2005-01-04
才睡了五个小时就被闹钟叫醒
餐馆的那个CHEF越来越懒了;最初,我只要洗洗盘子拖拖地;然后,吃饭时间厨房里只剩我一个人了;现在更绝,居然连上午准备食物的活也要“教”我了。
九点钟,来到餐馆,看到CHEF,自然还要显得精神抖擞兴致盎然
其实有什么好教的,一切简单的令人不可思议。准备JACKET POTATO,就是把土豆扔到烤炉里烤一个钟头;做MASH POTATO,就是把土豆削皮切快大火猛煮,等其软绵绵了加上大块BUTTER少量CREAM猛搅一通;汤的做法算是复杂点,但比起中国最家常的做法来还是显得粗糙:把土豆(是,永远有土豆!)、蔬菜、洋葱、大蒜和两块“汤块”扔到一个锅里,不炒不煎直接加水煮开。想不通的是,等汤煮开了,有一个必要的步骤是将其倒在果汁搅拌器里,把它硬生生搅成粘稠稠看不出任何“成分”的状态。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其实还是蛮费力的,尤其是削土豆;所以,很快,三个钟头过去,吃饭时间到了,没有休息的时间,开始伺候其食客来。
洗碗池里的碟子很快就积满了。把手伸进热水里准备大干有一场,感觉皮肤隐隐的刺痛。一看,细细的红色裂纹遍布手背和前臂。一个月前就“发”过,具体是什么说不清,碰到热、护手霜都会疼。前一阵子褪下去,以为是手部皮肤粗糙了,不那么敏感了,不知为何现在又出现了。
遇热就疼又怎么样?该洗的碗终归要洗。双手在热水中执拗地刷着一个又一个盘子,目光呆呆地望着窗外的天空。突然间,想到了“海的女儿”。“每一步都如同走在刀尖上”,那是怎样的痛苦啊!我这点小疼算什么呢?
但是,人家海的女儿是为了“爱”啊,理由比你的要高尚多了吧?我轻叹一口气,心里却不能被自己说服。为了爱,为了爱,那个王子,真的就值得她牺牲这么多,付出这么多,痛苦这么多么?那毕竟只是一个童话,一个生活在过去的人编织的童话。现在,现在我绝不会爱付出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的代价。生活的处境已经是枪林弹雨了,自顾而不暇啊。
写了那么多,基本上都是废话;一切只为了引出和标题相关的内容。
为了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和CHEF攀谈起来。知道她原来计划和男友二月初去斯里兰卡一游的,“现在去不了了吧?”我笑说。
“不,我还是会去。”
我惊讶地看着她。在确定她不是开玩笑后,用尽可能显得关心的语调说,那里估计短期内不会有资源接待旅游者的;何况,天灾过后,必有人难,掠夺且不去说它,光那蔓延的疾病就够可怕的了。
这个离开了可乐和香烟就不能活的加拿大女人不为所动,说:“正好,我可以去帮助那些人。”
听她这么大义凛然地说出来,我觉得我应该惭愧一下,但我没有,我甚至觉得好笑。西方人,多么典型的西方人!总喜欢去帮助,总喜欢去施舍,以前觉得那是美德,现在觉得那只是他们洋洋自得的手段。
当然,救人危难是好的,应该的;但,为何要摆出这样一种姿态?
想起了鸦片战争之后到中国来的那一大批传教士,饱含热泪地来拯救“不敬仰上帝的灵魂”;许多人鞠躬尽瘁,不少人生活困苦,只是,您老何苦呢?
看美国那里,又来劲了;老布什、小布什和克林顿站在了一起,号召每一个美国人都通过捐款来献出“美国人的善良和真诚”。BBC的评论是,美国想通过此举证明,他们的对外政策有时是“强硬”的,但更多时候是“仁慈”的。
我那个笃信基督教的室友看得很感动。
而我,轻轻说了一句:“克林顿还是聪明人啊!”
看她不解的眼神,只好补充两句:“等这些国家还是灾后重建,美国不是可以顺理成章地参与了么?一直不能直接干涉的南亚国家政治话语权,这下有希望到手了。”
室友的态度清楚地写在脸上――想谴责我,又不好意思开口。
不想让她太矛盾,笑一笑离开客厅。
也许是我太CYNICAL了,但愿如此。
但真的觉得,西方的“伪善”与东方的“小智”,都已经是骨子里的东西,而且,都已经病入膏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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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一切都在一个“磨”字
2005-01-03
为那三篇折磨了已经有好几个礼拜了吧?
而交作业的截止日期已在十日之内张牙舞爪地等着我
除了一篇文章,基本上完成了三分之二之外,其余两篇,现在想着还是要头疼
觉得自己已经够用功了,一直读书,一直想
结果是,越读越迷惘,越想越头疼
昨天,读着一本“委婉”程度绝不亚于BOURDIEU本人的谈BOURDIEU文化理论的破书,突然想到,原来,这一切就是个“磨”的工作。
尽量不去思索,千万别放情感,就是读书、总结、下笔、修改,别指望一夜之间下笔千言,只能列好大纲,今天加上五百字,明天修掉一百字,再加三百字~~
磨啊磨~~
古语云:“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
那估计就是“做学问”的人的最高追求了。
而我,估计到了DEADLINE那天,交的,是三根磨得凹凸不平、不忍卒看的铁棍
可怜啊,花了那么多功夫,还不如不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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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部美国片,陪我迎新年
2005-01-02
新年夜,原以为会和圣诞夜一样,从中午到晚上在餐馆打工
到了餐馆才知道,晚上的那个FUNCTION不需要我劳动,倒可以免费参加。
参不参加呢?机械地做着成百个三明治的时候,心里就打定了主意:就为这些垃圾食品浪费我宝贵的时间,没门!
四点钟,收工,淋着早已习以为常的细雨,走在早就漆黑的夜幕下(可怕的英伦之冬啊!)
回家的路上,路过一个花摊;突然间就奢侈一把,买了一束向日葵。
明亮的金色花朵,在冬雨中丝毫不显怯弱,就是这样,我喜欢
回到住所,随意拿起一张报纸一翻,猛然激动起来,当晚的一个频道,接连播放FRIENDS和SEX AND THE CITY的大结局,还有两部相关的“记录片”。
新年夜怎么过?一下子就有了主张。
头脑里有个声音在说:“鸿帆同志,你当晚的计划应该是完成‘当代青年文化消费倾向’调查报告的第二章啊!别忘了,交作业的DEADLINE就要到了 !!!”
可惜啦,声音太过微弱,我可以装作听不到
当晚七点,准时地坐在电视机前,看记录片“HOW ‘FRIENDS’ CHANGE THE WORLD?”
片子做得不错,分析得有条有理,那旁白直接拉下来似乎就可以成为一篇学术文章
可惜我懒得去跟着它“思考”,只是贪婪地看着那一个又一个熟悉的镜头和片段
又看到了,JOEY那样笑着说“HOW YOU DOING?”
又看到了,CHANDLER在问他的朋友们,他到底那点像GAY
又看到了,MONICA用一个小吸尘器在清洁一个大吸尘器
又看到了,PHEOBE在雪中穿着婚纱幸福地笑
又看到了,ROSS在机场对RACHEL说他爱她,说他知道她也爱他
又看到了…………
为什么,那么喜欢FRIENDS?喜欢到明知它是电视剧,还是忍不住要进入那个世界;喜欢到觉得那片中的六个人,比生活中许多真实存在的人对我的意义大得多,大得多。
记录片后,是FRIENDS的大结局。在国内早就看过了,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荧屏。
从十年前、第一部里就开始纠缠的ROSS和RACHEL,终于最后吻在了一起;CHANDLER和MONICA领养的孩子出世了,而且居然是龙风双胞胎。生活,应该还在继续;但戏,已经结束了。
看着那六个人走下楼的背影,终于还是忍不住哭了
相比之下,SEX AND THE CITY的记录片要“通俗”地多,没那么多“提纲挈领”的总结
不过其中有一大段关于FASHION的内容,让我的注意力不太集中
名牌,时尚,也许这辈子和我没什么大缘分
SEX AND THE CITY的大结局,之前没看过,对内容却大致了解了。
看下来的感觉,却是失望
失望,失望,尽管片子还是很好看的,还有巴黎的风情,呵呵
为什么失望?那四个女人的“结局”不都很感人么――
CARRIE跟那个俄国老头表白,她不过是一个需要真爱的女人,而在巴黎她发现没有她期待中的爱,演讲完毕,冲到宾馆的大堂另开房间,一点悬念都没有地碰到了MR BIG,顿时泪流满面,倾情相许
SAMATHA被小男朋友从远方送来的一盆水仙感动得魂不守舍
MIRANDA从一个精明自持的女强人变成一个帮神智不清的婆婆洗热水澡的善良主妇
CHARLOTTE终于领养到了一个中国孩子
男人、或者家庭,真的注定是女人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么?
纵情了那么久,执拗了那么久,只为了一个安稳平凡的收梢么?
那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可惜啊,曾经石破天惊的SEX AND THE CITY,最终居然成为又一本夫权社会的妇女教科书。
2005年(伦敦时间),就在我的忿忿不平中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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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张套话
2005-01-02
终于还是建了个博客,姑且算是“新年新气象”吧
但对于自己能坚持多久,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之所以下决心申请了一个,是因为爱上了朋友们的博客;没办法当面海聊,只好看她们的文字,解一点相思之苦
每天,都忍不住要去浏览一番,“网页正在链接”的时候,总在希望,要有新的内容,要有要有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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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干脆我也建个博客,有事没事瞎写几笔,也让朋友知道我的小故事,小心情,小伤感,小烦恼。
没有“定位”,没有“主题”。
我的博客,只为朋友而写







